“你说你这个人,都这把年纪了,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我不是听你说阿姨也是这个病,看看有没有这种情况吗,说话跟吃了火药的机关枪一样。”
“陈芳,你能不能讲点理,我那句话喷你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态度。”
“不是,我……”
“别吵了,你们俩吵个鸡毛,”巡查队的其他老大叔实在听不下去了,叫停说:“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李云凤还挂在老何身上呢。”
“喔,对,忘了这茬了。”
安忘忧感激的看了眼老大叔们,她这个年纪还真没那个威力能制止两位大叔大姨,哭泣的云凤姨依旧跟个小姑娘一样,羞着脸将手里的玫瑰凑到何叔面前说:“你看,你非说岛上养不出玫瑰花,这不就有了,你是不是必须得娶我了。”
何叔的脸上出现了震惊、惊恐、悔恨与惊喜交杂的复杂情绪,以至于他的脸整个都是变形的状态,良久才颤着声音说:“你是云凤?你,你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我去给你摘花了,他们都欺负我,你看他们这些老东西,就知道欺负我个小姑娘!但是你怎么少年白越来越严重了,还老了好多,是不是部队很苦,你是不是被部队里的人欺负了?”
现在安忘忧对云凤姨的记忆区间又精准了一步,是在何叔当兵后。
但显然,还不知道李云凤病了的何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脑子完全转不动了,安忘忧只好走到何叔面前说:“叔,我们要不先去你家吧,村委有点远,你家近,去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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