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记舍得你住沙发啊?”
“你的嘴,能不能闭上。”
“知道了。”
徐修远听着她们的打趣,将行李背包放在地上就卷起袖子帮大家收拾东西,胡妮妮连忙说:“徐书记,不,徐区长,这个怎么能麻烦你!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我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无论是区长,书记还是普通人,都干不出来看着你干活的道理。”
“行吧,那姐夫,你收一下地上的酒瓶吧。”
“胡妮妮!”没理安忘忧的喊声,胡妮妮吐了吐舌头就往后厨走,等厨具放下,却长长吐出口气,压抑了一整天,难得可以调节下气氛,她能看出来这场死亡的葬礼上,安忘忧的悲痛与自责,可她却不能撕开安忘忧包裹的皮囊,她觉得自己是大家的山,一旦胡妮妮问她,一定是说没事,还得费心安慰她胡妮妮,她能做的就是多帮忙而已。
房屋收拾完了,大家各自回了房间,安忘忧在前台给徐修远办入住,验证完身份证后将房卡递给他,徐修远举着房卡说:“你去睡吧,一楼我守着就行。”
“你的身份,不能这么委屈你。”
“什么身份,就是个普通人,哪有让媳妇自己睡一楼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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