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顾鸢在当地医院挂了急诊住下来,隐隐约约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脸擦手,眼皮重的像是绑了石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
醒来的时候,视野里一片灰蒙蒙的,定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这里是医院。
顾鸢感觉浑身伴有密密麻麻的微痛,指尖微微动了下,发现手被人握住了。
倏忽之间,顾鸢偏眸,视线移向床铺的一侧,瞳孔微怔。
床边趴着一个人,头枕着手臂,侧着脸似乎睡着了。
病房的窗帘没拉,借着并不亮堂的月色,顾鸢认出了趴在床边的人。
是迟瑜。
大约在做梦吧,顾鸢困得不行,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顾鸢刚迷迷糊糊地睡着,迟瑜就醒了,量了一次体温,39度。
帮她掖好被角,迟瑜拿着体温计出去了,不一会儿和值班医生进来。
“怎么又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