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正要起身,林杨叫住她,“顾姐,你刚才一直吊着他吧。好厉害啊,多谢顾姐刚才手下留情。”
话落,顾鸢明显察觉到对面投递过来灼灼的视线。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怎么一回味就不对劲了?
什么叫吊着他,她那是技巧,下棋的技巧。
收拾好东西,几人一起下楼。
顾鸢有一把伞,林杨也有一把伞。
所以就是林杨和徐百川撑一把走在前面。顾鸢和迟瑜撑一把走在后面。
鉴于身高问题,打伞的是迟瑜,顺带顾鸢的书包也被他拿了过去。
从教学楼出去到校门口还有一段路,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两人很快就落在了后面,林杨和徐百川说话的声音也慢慢听不见了。
顾鸢侧眸,看着男生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咽了咽嗓子,声音很是认真,“你生气了?”
迟瑜目不斜视,言简意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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