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粥没反应过来，想说话但人已经出了门，只好说：“林小姐平时都很忙吗？”
云长璟已经习惯她的过分礼貌，说：“忙得很。”
忙着物色新的暧昧对象。
忙着维护机构和公司的利益，忙着收集老头的各种犯罪证据。
相比林思涒多年的努力，显得她这个后来者有点摆烂。
买完单，段知粥带着云长璟在附近的老街逛了逛。
两人都没有提货车的事，究竟是不是意外，目前难以定夺。
段知粥的沉默让云长璟的步伐慢了点，她看着路灯下形单影只的影子，身体往前倾斜靠近。
在无人的拐角处，低头着像是她的影子在亲曾那人的发梢。
段知粥发现家糖水铺，问：“你要不要来一碗？”
云长璟看了眼店铺有些年头的装修，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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