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件事跟很快到来的严子铮分享时满是略有惋惜的语气,然后撇撇嘴看着街上往来的车辆说:“如果我死了,也要把器官移植。”
严子铮皱眉:“说什么屁话呢,不吉利。”
“就也能换种方式陪着你。”
“瞎代入什么,”严子铮揉了揉林敬磊的耳垂,“能摸得着的方式不好吗?”
林敬磊看着严子铮的侧脸笑出了声:“我改主意了。”
由兆宇跟邹景接近零度的路上碰巧看到他们教练也同方向,他是多么希望张教练是去零度旁边的馄饨店或者内衣店也好。最后眼见真相的他脱力停下来道:“我们一会儿再进去。”
邹景不明所以:“喝奶茶犯法?”
由兆宇无奈道:“在我们教练那算。”
“放假了他管不着了吧。”
“过几天他要是找补的话,我肯定得练废了。”
邹景完全不同情,反而觉得这个刻板严肃的张教练适合带由兆宇。他敲了少年脑袋一下:“他进去可能也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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