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是故意为难,也明白他喝不完会有刁难。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一层清空后他的手伸向了第二层,明明感觉已无法下咽却仍是看不出犹豫的果决。屋子里并不安静,都在看着他,嘴里发出各种助阵的声音。
戚以宽坐在那面无表情的盯着严子铮,在少年又喝完两杯后他开口道:“好了,够数了。”
身边坐着的几个人十分不能理解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临时叫了停,纷纷发出语气词。
戚以宽按着太阳穴,对放下酒杯的严子铮甩甩手:“你们走吧。”
最先站起来的是唐善,然后是大齐,最后是架起林敬磊的严子铮。四个少年毫不回头的走,徒留桌上剩下的各种发问。
“怎么就让走了?”
“就是,你可不是这么打算的,到底什么情况?”
戚以宽靠进椅子背:“没意思了。”
“怎么,心心念念那么久,才刚亲到就觉得没意思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已一只脚走出门口的严子铮停住了,示意唐善帮忙扶着林敬磊,唐善还以为他是要吐,连忙搭把手把一滩泥似的林敬磊稳住。然后他就和大齐在懵逼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严子铮转身回去照着戚以宽的脸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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