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兆宇两大步跳坐到沙发上上去,将豆包抱起来举高高后又放在腿上:“我帮你。”
这俩人花了两分钟摆弄一只猫,除了笑还是笑。
等到吹风机一停,由兆宇就将猫放到了一边去,回身就凑过来吻到了邹景唇上去。
热烈的吻换来了热烈的回应,交换气息,交换想念,他们一同栽倒在了沙发上。
由兆宇一个翻转将男人压到了身下,胡乱而急切地亲吻着:“我想你,我特别想你。”
邹景揉揉少年的头发,喘息着道:“我也是。”
邹景辞职后换了新住处后就一直在家呆着,除了买菜几乎哪都没去。
他不知由兆宇什么时候来,还会不会来。带着未知的期盼和已知的镇定,他等到了。
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子,却已经能带给他足够的安稳和踏实。他觉得他真的着魔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爱情观已形成了规模。
和喜欢人做喜欢事,不管任何。
所有的大胆,自私和任性都砸给了这份感情,他不怕输却也希望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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