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程放就大喊道:“打起来了!”
两个少年跟两个保镖同时开门进屋,严子铮在最前面,先是扯开了坐在那一动不动任凭由刚踢踹的邹景。
场面乱的不像话,那两个保镖见对方没还手也就没出手,楼上的锤门声响的很。
邹景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衣服,看向刚刚打了他的男人:“由先生我再问一次,您到底是放不放由兆宇出来。”
“我放他出来干什么!”由刚气的胸口起伏厉害,“放他出来让你祸害吗!”
“好,”邹景边说边掏出手机,“不放也好,那就让警方介入吧。”
报警这件事,严子铮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想了很多次,每次由兆宇被打的遍体鳞伤时他都有按下那三个键子的冲动。可人家终究是父与子,终究是连着血脉。由兆宇不想,他便没做。
今天邹景毫不理会任何,铁了心要把由兆宇带走。他当着屋里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三言两语后报上地址,果决干脆,利落爽快。
由刚八成也是没想到邹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报警,做着最后的死不松口。
家暴的出警效率不是一般的低,过了半个小时才有辆警车晃晃悠悠开进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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