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铮看着像个孩子似的胡乱蹂躏琴弦的人,开始察觉林敬磊对他来说很特别是在什么时候。
可能是在校门口初遇时,可能是数次挥拳相向时,可能是被罚同擦玻璃时,可能是路上坐车擦过时......
任何喜欢上的瞬间都能用可能来形容,但爱上林敬磊这件事他必须要用绝对。
这人的每一次笑容和每一次皱眉,每一次眨眼和每一次呼吸,他都想参与。
他低头在怀里人的头发上亲了亲,下巴抵去那肩窝,闭上眼听着噪音阵阵却找到了舒心和宁静。
林敬磊却不拉了,回身抱住了严子铮。
当我想要拥抱你,你也张开了双臂,那有什么理由不抱紧。
早些遇见你真好,相恋的余生会更长。
林敬磊看着墙上最后一条夕阳光亮被抽走:“听唐善说你们快分科了,你学什么。”
“理科,”严子铮答后反问,“你呢,如果还念下去的话,会选哪个。”
林敬磊不擅长幻想还没发生或不会发生的事,学文学理他自始至终就没思考过。那条严子铮发来询问他的短信后他确实有在想这个事,却被噩运无情打断,他没来得及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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