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铮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屋里,没有出声,将口袋里的信封掏出来上前两步扔在了茶几上。
男人叫住转身要走的少年:“什么东西。”
严子铮没回头,手已经去压门把手,话语里没有温度:“我们不需要你的钱。”
严司峻笑了,翻了个身面向沙发背:“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钱了。”
少年身子僵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几秒钟,突然转身走回来将信封抓起握在手里,依然用摔门来宣告离开。
由兆宇是按着平时放学的点从网吧下机到学校门口坐校车回去的,他就是为了让他回家的时间看起来正常。
他是打死也没想到,他一瘸一拐刚进客厅就看到了他家沙发上坐着的邹景,这老师竟然因为他逃一天学就来他家了,原本哼着小曲拎着书包吃着雪糕的他直接如被点穴般定在那。
由刚大老粗一个,管教孩子基本靠打,见不争气的儿子回来,起身就要去揍。
“小兔崽子你去哪了!敢给我逃学!”
要是在平时由兆宇还是可以灵活躲开的,但他现在脚上有伤,他闭着眼缩着脖等着他爸的巴掌落下来。
可他没等到,慢慢睁开眼查看,是邹景拦在了他跟他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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