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洪武七年到十年,银江连年大旱,县令那时候,银江还只是个县四处请高人祈雨,都失败了。后来有一个道人毛遂自荐,说是某家祠堂因无后人祭祀而怨气冲天,导致风雨失调。道人去某家祠堂祈雨,倾刻间暗无天日,雷雨交加,自己也被落地雷击中。侥幸不死,即将祠堂改为清妙观。
朱旭:“没了?”
我:“没了。”
“原来的祠堂,到底是哪家的呢?”朱旭又问。
我们都只好大眼瞪小眼了。市志里没有写。我们也没有别的线索。
“朱师傅,你是怀疑那个祠堂是根源吗?”我问。
朱旭:“清妙观就是那个祠堂改建的。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有问题的建筑了。你说得很对,清妙观很可能就是为了镇住什么的。”
朱旭对着地图沉吟了一会儿,很快便做出了部署。
“这样吧。我们兵分七路。”
“我,蒋晴,杨重,负责清妙观。”
“纪向东、侯昌,负责筒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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