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还是好奇心太多。问那么多干什么呢?
有些真相永远不必知道。
就在我味同嚼蜡地吃着邵百节给我买的饭时,在另一个地方,温静颐也幽幽转醒。
郑晓云坐在床前,露出一抹浅笑:“醒了?”
自从在火锅店里挨了亲妹妹温佳颐的一记铁鞭,温静颐这一个多月以来都在反反复复的昏迷中。中间醒过几次,也是疼醒的,郑晓云在帮她上药。但是药还没上完,她又再度被疼得昏过去。
今天,总算不是因为上药,而疼醒了。
温静颐试着动了一下,全身虚软得利害,身体动不了,可胸口的鞭伤倒是被扯到了。登时一阵剧痛,痛得像要把她的胸口撕裂开来。
郑晓云轻声道:“不要乱动。离伤势痊愈还早着呢。”
温静颐勾了勾嘴角:“那是。挨了死妮子一鞭,能有命在就不错了。”
郑晓云笑了笑:“老三进步不小。”
温静颐不禁皱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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