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望哑口无言。
祁修对他发出灵魂拷问：“相比于我给你送的卦，你居然更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扎心。
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
何尔望眨了眨眼，嗷，这不就是前几天老大和晔哥问他的话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努力回想，面对祁修不善的视线。
嘴唇蠕动了下，照搬了当时的答案。
“那我肯定更相信你啊。”
祁修别过脸去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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