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生气,确实是一点都没看见。
沈靳风想了想,又给他快速做了个儒巾。
他朝何尔望招招手,“来,我给你戴上。”
何尔望半蹲在他面前,低下头,垂下的眉眼从上方看倒是真的很乖巧。
沈靳风油然而生一股,自己好像是什么长辈,即将要送儿子去科考的错觉。
他晃了晃脑袋,将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褪去。
儒巾戴好后,他示意何尔望起身转一圈。
紫毛盖住了,更好看了。
但是,书生气,确实是,好像没看见。
何尔望期待地问:“我现在像大学士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