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弯进了下个胡同后,立刻喊叫起了之前的号子。
“收旧报纸、旧书、牙膏皮了——”
“女同志,你收破烂吗?”一家院子的门忽然打开了,出来了一个背有些驮,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大叔。
林宜兰立刻捏下刹车,左脚支在地上,“诶,叔,我收破烂,但也不是全收。像玻璃瓶那些我就不收了。”
大叔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那你收废家具吗?我爱人刚刚听到有人在喊收不要的家具。”
“收。”她仔细地打量着大叔的样貌,发现他眼镜腿似乎早已断了,现在是白胶布缠起来的。
低头往下看,大叔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背心,腿上穿着卡其色的五分裤,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
林宜兰清晰地记得同样款式的裤子整个京市应该是只有友谊商店暂时有成品卖。
看来是一个讲究,又有点时髦的大叔。
再往后瞄了一眼,看着这家院子的大门,门上的门环不仅是老款式,而且纹样特别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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