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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峰又在打听秦越的事，却得知，秦越似乎疯了。他辞去了工作，每天宅在家里，念叨张少阳这个名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朋友去他家的时候，好几次看到他自杀，现在都不敢离开他，生怕一个不在，他又自杀了。
吴峰皱眉，“张少阳，他的男朋友吗？”
“害。”这人喝了一口酒，“他写的里面的人，据说啊，他是爱上书里的人了。”
吴峰：“书里的……人。”
“总之是疯了吧。你说这人啊，真是奇怪，他有钱有颜啥也不缺，结果说疯就疯了。要我说啊，还是我们普通老百姓……”
后面的话吴峰渐渐没去听了，他琢磨着“张少阳”这三个字，或许，这是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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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强壮，没想到是个受。”
“别说，做0比做1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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