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几点了。”
“嗯嗯。”陆望星猛地拍了下顾北然的大腿,立马被抓住呼呼,“宝宝有没有打疼啦?”
陆望星短暂思考了一下,刚想点头,就被顾北然噙住了唇舌,滑落去交缠,密密麻麻甚至透不过气的信息素包里住缠绵的二人,几乎要把陆望星绞得窒息,生存意志占据了本能,充斥了整个大脑,像一块无穷大的海绵,掺杂了水,就无节制的膨胀,逼紧脑海边缘。
也许是把脑袋里的水都吸干了,没有液体来充当冷却剂,陆望星脑袋飞速加载,本意是好的,但结果是自己的脑子超载烧了。一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又晕乎乎的软下来,不再挣扎请假和做爱的事了。
顾北然定定长久地凝视着陆望星,心里彷如有股专为陆望星定制的焰火,当陆望星存在于他的世界,出现在他的视线,这股热焰才能噌一下的燃烧起来,为他的心跳提供燃料,赋予他生命,令他存活。
他甚至不知道过去还没遇到陆望星的人生算什么人生。
他有太多太多无法对爱人诉说的欲望。
渴望近乎要烧干了他的人生,他像在途步沙漠的旅人,每一分每一秒,对水的渴求都在折磨他的神智,摧毁他的理性。体内火辣辣的烧,热到他必须脱光所有衣服一丝不挂,但褪下了衣物,失去了外物保护,他的皮肤又直愣愣暴露在阳光底下,阳光像火一样炙烤着顾北然,他只觉得被光照料到的地方都漫延出肉香味和刺骨的痛意,他又只能着急忙慌的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以此重复循环,直至他的视线出现了绿洲的轮廓。
他想要占有陆望星的人生,不仅是伴侣的身份,乃至时间,身体,人格,他想要陆望星的一切。他知道这毫无道理,他不能说,也不该说,这不由理性出发,仅仅是他作为alpha本能最可恶的劣欲,他知道这完全错误,但,但他又似乎看到了虚妄的绿洲。
顾北然想,他大概只能保留最基本的人样,好让他不会吓到自己的爱侣,因此,他决定发出一个请求,一个按于他自身欲望最基本的要求。
顾北然松开对陆望星的桎梏,只是遥遥盯着陆望星后颈上略微肿涨起来的腺体,“宝宝好可爱,好喜欢老婆,老婆为什么不肯和我结婚?嗯?”
声音终于没有任何阻拦,清晰又稳定的传到陆望星耳边。
“还……太早了!哈啊我又要高潮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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