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又帮严郁嘉揉了一会儿花穴,细细抚慰他体内的情潮。用滚烫的掌心摩挲过鸡巴上面的嫩肉伤痕。
“嗯……”
结果,男人在他的抚摸下又情动了,颤抖着长开大腿:“进来,肏肏我,……”
陆雾宿瞬间好气又好笑,拍了一下他沾水的小逼:“不操了!你就那么能吃?还不够?见第一面第一晚,就非要把人榨到精尽人亡不可?”
严郁嘉摇头:“不是……就一次,就再肏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今天……最后一次了,肏肏贱奴。”
他已经没劲了,视线恍恍惚惚的,却着陆雾宿裤裆里的一大包不放。他让他抽掉按摩棒不是因为按摩棒塞得他逼难受,而就是因为他淫荡又饥渴。
人都是得陇望蜀的。这一晚他那么舒服,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有着温柔灵巧的手指、有着滚热的肉棒。不管是鸡巴塞进子宫还是拳头塞进子宫都让他好舒服好飨足。
所以,谁还要用按摩棒?
此刻,他的穴里空虚的发慌,他只想要这个男人,看着就眼馋得不行几乎要流口水来,已经迫不及待他的大肉棒能往穴里面最深处塞,再度感受滚烫的大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戳刺、获得高潮和抚慰。
“主人,主人,拜托,再进来一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