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跑什么?你反正又不是处男了,本来就三人骑五人踏过啊!哈哈哈!”
后来,叶如青还屡屡带校霸去他打工的地方骚扰他。
弄得再没有人敢雇佣他,母亲的病情又继续加重。严郁嘉那时万念俱灰、自甘堕落,为了筹钱终于踏进了“不夜”。
从很痛,到麻痹,到享受,到没有大肉棒就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一步步泥潭深陷、堕落至此。如今这身体被药坏了、玩坏了,他也没有人生了。
他余下人生的唯一乐趣,就是看叶如青和他一起发烂、发臭。
……
可严郁嘉万万没想到。
没出几天,“不夜”被人一锅端了。
他那天因为性瘾发作加上堵车迟到,所幸没被抓现行。但“不夜”不开门,他就没法上班了,也没人操他了。他这些年已经有了瘾,每时每刻都好希望有人能操操他,如今不能上班被操了,他只能佝偻着身子摁着逼摇摇晃晃跑去酒吧,可酒吧里的人当他是神经病,没有人肯操他。
他那日回家流着口水,哭着自己拿无数按摩棒疯狂按了一夜的逼,第二天略微清醒,接到了和他一样运气尚好没被抓现行的同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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