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没见过淫荡的,见过这么淫荡的。骂一声,起身走了。严郁嘉难掩失落地呜咽了一声,痉挛的小腹脱力砸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他没劲了,却还是想,小逼蹭着下面冰凉的皮,自己含泪手指努力伸过去够。
自己揉搓着自己的逼肉,口里涎水继续淌出来。搓着,小逼抖动徒劳地吃着。
不够,还是不够。
他并拢手指往里塞,不够。不够。想要,不够。想要啊,小逼想吃大肉棒。
想要啊,好难受。
谁来,谁来救救我……
可是他那样辗转挣扎着,偌大一个淫荡的厅,他听见别人哭叫,羡慕着别人被啪啪啪淫腻的声音,却没有人肯碰他。
严郁嘉终于小声哭了出来。因为他是并不常见的双性人,当年刚来“不夜”的时候也曾卖得很好。也曾经有自己独立的包厢,也曾有人排着队要操他。
刚到“不夜”的时候,他还很嫩、很青涩,很不耐操。经常被翻来覆去操得肚子疼得要命,甚至操得晕过去,那时候他并不是真的喜欢被操,他只是要钱,为了钱出卖身体出卖尊严,每天活在地狱中一样。
而如今十年过去了,却是活在另一种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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