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六个颜色各异,造型不同的小蛋糕,庄豫惊呼中,叉子下去,大嘴接上。
一杯热乎乎的牛奶,已经冲泡好,摆在她手边。
等到许立冬洗完手,换了睡衣坐下,庄豫才有空问,“今天又是怎么躲过的?”
许立冬手指过来,捏她后颈窝,笑,“中途让向鼎冲进来,说有急事,就走了。”
庄豫又吃第二块,还没放嘴里,皱眉,“这法子不好,偶尔用可以,长期容易得罪媒人。”
许立冬朝沙发后仰,手指却没松,连带着庄豫也往后倒,奶油蹭到鼻子上,她都没发现。
眼睛凝视那块突兀的白,许立冬眸光流转间,最后转向去拿沙发上的纸巾架。
不行,要学习,不能分心,。
他对自己说。
刚要起,庄豫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他裤裆,把刚刚起立的肉棒子拿在手掌盘弄掂量,“哟呵,这么快就硬?干爸没出去偷人,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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