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心底她是这样骚浪的,居然穿这样的内裤。
自己百般呵护的人,竟是个淫娃。
深深的失望,还有自暴自弃,让许立冬心生凄惘,他不迎合,也不反对,他想看看,庄豫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反正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晕乎乎的病人。
庄豫并未持续多久,她发现这鸡巴,塞嘴里,也不过如此,终究是个死物。
除了肉柱上淡淡的腥臊味,便是龟头上还带点咸咸的味道。
插的太深,喉咙都像长了个瘤,卡的一点都不舒爽。
下身不断出水,淅沥沥的,顺她大腿往下流,床单上早已湿痕一圈。
没人互动,真不好玩。
不死心的她,下床前,还用手薅了一把下面垂在浓密阴毛里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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