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人喜爱口璜,总是随身携带它,乐器能代替人的舌头,人们用音乐倾诉情感。高地男女互相倾慕时,会交换手里的口璜,做为定情信物。”
玄旸端详手中的口璜,器形优美,边边角角都打磨得很光滑,做工精湛,他摩挲彩绳上悬挂的玉饰,玉质温润,是块好玉,他笑语:“隼跖可真是慷慨,这必是大鹰城匠人制作的口璜,就这一件在高地能换五头牛了。”
“你会演奏它吗?”青南问。
“以前文邑有位乐师,精通各地乐器,他就很擅长口璜。”玄旸将口璜横放在唇边,他轻轻拉动细绳,牵动璜片,簧片震动,发出响声,他的手指十分灵巧地拨弄乐器,以口腔做鸣腔,奏出一段音律。
“他教过你。”青南的眼眸明亮,嘴角有笑意。
也就不奇怪,任何乐器,只要拿在玄旸手上,他都能熟练地演奏它。
玄旸把口璜从自己唇上移开,贴在青南唇上,还用拇指的指腹摩挲对方嘴唇,发出低低的笑声:“嗯,我来教你。”
居住的院舍有其他住客,好在他们待在屋内,要是在屋外,这番情景要是被人窥去,可就被看破私情了。
在夜月下,青南学习口璜,玄旸时不时指导,演示,一只口璜,在他们唇边传递,那份亲昵自不必说。
口璜的音色独特,时而响亮,时而低缓,尾音绵长,就像一个人在不停地向另一人抒发情愫,诉说衷肠。
人们在夜间听到这样的乐声,很容易联想到是某位男子久久徘徊在恋人窗外,用乐声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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