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的女儿已经及笄,可以出嫁了。”
听见文震的话,青南恍然,难怪在襄山遇到隼跖时,他称玄旸为文邑王的女婿。
看来,不是外界谣传,还真是文邑王的女婿啊。
夜深,青南已经解衣卧下,准备入睡,那个家伙才回来,摸黑入室,熟练地仿佛是回到自家,他准确找到卧处,挨着青南便躺下。
“你房间在隔壁。”
“青南,你舍得撵我去隔壁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
青南背对着,没有回过头,搂住自己的双臂结实而有力,身体传递热意,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气息轻拂肌肤,耳畔声音响起:“这一路走来,多是在荒山野地里过夜,夜里又有青露在,别说碰你,我都没能好好看看你。”
青南骨碌起身,将油灯举到面前,他没有戴面具,长发也已经放下,眉眼朦胧,他问:“看清楚了吗?”
抚摸发丝,指腹沿着眉眼描述,移至唇角,玄旸不语,低头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