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杜老爷子对外的风评一直很好，并且也致力于做公益，可以说是个完美无缺的大善人。
裴泽域：“是人肯定会有缺点，但是这么完美无瑕，肯定是包装的。”
“我们这个圈子里包装也很正常。”
季父季母对外也要包装一下自己。
除了顾家那样的，明面上包装但是实际上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裴泽域：“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而是说这么多年他都包装的完美无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问题，你们难道不觉得恐怖吗？”
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也觉得恐怖了起来。
一个人竟然能够伪装这么多年。
确实有毅力，也确实很可怕。
季父又问：“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他这样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裴泽域摇了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只在阴鬼的记忆当中看到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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