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李亨道:“既然你们兄弟都认为不该入蜀,而该收边屯之兵,那便这般做。至于之后是与李琮并力而守,还是收复长安,到时再谈便是。”
“是。”李俶拉了拉李倓。
“奈何圣人昏了头,不听良谋,只听杨国忠之言,他一心要入蜀。”李亨叹道:“这岂是我能左右的啊?”
话题终于是到了他近来一直在思忖的事上。这一点,两个儿子都非常支持他。
“入蜀误国,阿爷唯有扫除逆贼,迎圣人回宫城,方为至孝,万不可因区区温情,而犹豫不决!”
这是要发动政变的意思了,被打压、猜忌了这般多年,李亨终于走到这条路上,手指都微微有些发颤。
可摆在面前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而今我非储君,名不正而言不顺,何以号召边屯之军,扫除逆贼?”
李俶道:“当请圣人下诏,废李琮,复阿爷储君之位。”
“岂可如此?”李倓道,“一旦如此,长安必定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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