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
李怀仙出了田乾真的大营,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忧虑的并不是能否攻下偃师,而是叛军还能不能攻破潼关,这才是事关前程富贵的大事。而在如此大事面前,田乾真却只在乎高尚的仇,岂非可笑至极。
劳他还要在这寒冷的夜里亲自跑一趟,费尽唇舌解释。
夜路并不好走,今晚没有月光,四野漆黑。火把的光亮照着马蹄下的积雪,有些晃眼。一行人与城墙隔着差不多百余步的距离,不虞被城头的守军射到。
“将军。”
前方忽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李怀仙看向黑暗中,示意亲兵执着火把过去,一照,果然是朱希彩,没有骑马,带着几人站在那儿。
“你怎来的?”
“从城墙上吊下来的。”
李怀仙道:“你怎知我到了田乾真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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