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薛白与李泌的交易,以不改朝换代来换取李泌的绝对忠心。
不论有没有意义,李泌已别无选择。
他愈发摸不透薛白的心思了,心怀谨慎地告退,准备兢兢业业地进行结案。
薛白目送着李泌离开,解下了身上那带着血迹的裹布丢到一旁,摇了摇头,自嘲地轻哂了一声。
他懒得再处置政务,坐在大殿之上发着呆,任由时间一点点浪费,毫无往日的紧迫感。
渐渐地,夕阳从殿门斜照进来,阳光一点点拉长,在地毯上铺起一层光晕。
“郎君在做什么?”
颜嫣由永儿扶着过来。
“打发时间。”薛白应着,亲自起身去扶过颜嫣,挥退旁人,夫妻二人独自说着话。
“你甚少到前朝殿上,今日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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