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不洗到了堂上,杜五郎打了个哈欠,道:“大清早的,为何要来扰人清梦?”
“早前便与五郎约定再作商议。”
李泌以宰相之尊亲自前来拜会,语气还十分客气,又道:“上次问五郎之事,今日想求一个答案。”
杜五郎最擅长装糊涂,道:“哪有什么答案,过了那么久,我早便忘了。”
李泌脸色凝重,道:“此事很重要,关乎天下苍生是否将再历浩劫。”
“你们动不动就天下苍生,可我算什么啊?我近来想好了,不陪你们玩了,我归田园居。”
“如今长安死了些宗室公卿,五郎不以为意,可陛下一旦改易国号,要死多少人?武周朝的腥风血雨才过多少年,你已全忘了吗?”
“这关我什么事?你在乎李唐,我却不在乎,我只希望陛下达成所愿。”
李泌道:“我知五郎心性纯善,定不忍见苍生无辜受难。”
“你又知道,真当自己无所不知。”
杜五郎话虽这么说,态度却放软了不少,嘟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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