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有邻连忙道:“此事只是臣的猜测,还有转圜的余地啊。”
任他们如何相劝,薛白只当是耳旁风,自负手站在石阶上望着那杀戮的情形,连背影都显得残忍无情。
而在宫城外,李泌还在等着,越来越心焦。
他站在杜有邻的车驾前,来回踱着步。
车辕上坐着的则是杜五郎,眼看李泌这个平时云淡风轻的道士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杜五郎也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倒显得比李泌还从容了。
“李先生,其实我也很着急,我就是帮不上忙,着急也没用。”
李泌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杜五郎一眼。
杜五郎被看得不明所以,遂道:“我虽然站在陛下这边,可也觉得杀那么多人不好……有伤天和。”
“五郎心善。”李泌道,“倒是帮得了我的忙。”
他就是有一种让人帮忙仿佛是给别人机会的气质,杜五郎一听能帮上他,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好啊,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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