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做所为动摇了社稷的根基……”
薛白一直懒得理会旁人,但来瑱是特别的。
旁人为了利益,来瑱却是为了控制局面才亲自跑来领头,这心思很难理解,简单来说,他怕各地方官员被新法逼反了,闹得天下大乱,于是,把他们组织起来,形成这种有秩序的抗议。
前提是,在来瑱心里,薛白的的确确是错得一塌糊涂。
这是个拧巴的人,做着拧巴的事,吃力又不讨好,回头很可能得罪各方,但世上总有这样的人。
于是,薛白骂了他。
“迂夫!大唐以均田制立国,根基在于均田。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坏了大唐根基,是这些贪得无厌的虫蠹,还是检括均田的朕?!”
来瑱越被骂,越固执,梗着脖子道:“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便是祸国殃民!”
“朕为何不可为?”
“还不领悟吗?”来瑱道,“旁人变法或可成,你变法就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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