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见了也觉心疼,偏是职责所在,只好道:“殿下还是起来吧,奴婢也想让殿下多睡会,可若晚了,奴婢要挨板子的。”
“好吧,起来了。”
李祚真就坐起身来,也不用刘安服侍,自己就穿衣洗漱,将自己收拾得体。早膳已经端来了,吃过之后便要去崇文阁读书。
推开寝殿的门,一阵冷风吹来,刘安打了个哆嗦,李祚却不太怕冷,这也是从小练的。
走在路上时,若有人从旁经过,李祚都表现得十常沉稳,一副小大人模样。
只有趁人不注意时,他才会小声与刘安嘀咕几句。
“雪积得好厚,若能打雪仗就好玩了。”
“殿下怕是没时间玩。”
“我知道啊,所以与你说‘若能’啊。”
他终究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
穿过大业门,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那,是颜真卿披着外氅立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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