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有人走了过来,正是昨夜与刘介争夺上等厢房的汜水县尉。
“下官乃汜水尉,乌文翰,见过李赞皇公。”
乌文翰为人却是跋扈,面对李栖筠,嘴里虽在见礼,神态却是不以为意。
说话间,他把证明自己身份的牌符、告身递给李栖筠过目,然后指了指薛白,又指了指被李十郎牵着的踏雪,道:“这匹大宛良驹,确实是这个行客的座骑。”
“是吗?”
乌文翰对李栖筠不客气,李栖筠回应的神态也是十分冷淡,毕竟是高官,该有的架子得有。
“是。”乌文翰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
“昨夜他到时我正好在堂上,听到马蹄声回到看了一眼,对这匹马印象很深。”
李栖筠道:“夜里,你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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