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一分,随秋税起征,年底纳足,若遇洪涝、旱灾,可宽限一年。”
那丰汇行的伙计一板一眼地说着,脸上始终没太多表情,但老袁头若没听懂,他也会再说一遍,末了,让老袁头在契书上按了手印。
不多时,老袁头就捧着一袋钱出了丰汇行。
他依着旁人交代过的,回到响水村等了两天,果然,官府便派人来出租耕牛、农具、春苗。
老袁头算了一下,他贷来的钱置办完这些,把田亩种上,还能剩下一半,正可过到秋收,今年不用纳租庸调,还了春苗贷,若还剩一些,明年的日子就好过了。
但并非每个农户都像他这般幸运。
“听好了,朝廷也没那么多钱,现在还没领到的就是没赶上。”
那县里的小吏这般说完,便守着耕牛坐在那,只等农户们拿钱来租,偏是那些农户都没借到春苗贷,交头接耳的,不知怎么是好。
老袁头离乡多年,与他们并不相熟,急着赶耕牛走了,并不多管闲事。
到了次日,他碰到乡亲,则是都已借到了春苗贷,纷纷开始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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