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别的书僮也许会给他留一份,或许还能勉强垫两口,否则就要饿到傍晚了。
“咚——”
别业的钟声响起,他必须得马上把崔泾喊起来洗漱。
崔家家教森严,此时可万万不可晚了。
“郎君,郎君,你快醒醒。”
崔泾打了个哈欠,一股酒气扑鼻而来,砚方当即就吃了一惊,昨夜他拦不住郎君偷跑出门,现在恶果来了,崔泾若受罚,必是要带着他一起挨罚的。
“郎君,你醉了吗?”
“没有,我尿了就好了,端好。”
砚方低头一看,不由一愣,此时有微光透入窗中,他看到地上还有个翻倒的夜壶,捧起来,里面还有尿。
昨夜崔泾竟是尿了两个壶,还打翻了一个,现在他地也没拖,一会管事又要来查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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