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经验地认错,唯独希望三管事能少说几句。
“知错有用吗?你每次都说自己知错了,可下次还要再犯。我看你是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你以为你跟着偷学几句‘之乎者也’就与别的奴婢不一样了?我最烦你这种不安分守己的……”
砚方无可奈何地捧着满壶的尿站在那听着,他能闻到三管事嘴里有股咸肉味,期待地想,也许今日早餐能吃到咸肉。
手越来越酸,尿越憋越胀。他更担心的是,耽误这么久,别的差事已经来不及了。
偏是三管事还是骂了他好一会才放过他。
“偷奸耍滑的懒东西,再敢在郎君们面前放肆就罚你三天不许吃饭,去吧。”
“是,三管事。”
“慢着!这次我放过你了,你一句谢都没有?”
砚方喉头滚动了几下,终于是道:“谢三管事。”
他终于是到了茅房,迫不及待就放下夜壶,先放了自己那泡憋了一整夜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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