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宅的庭院,李静忠趋步到他身后,禀道:“殿下,杜良娣的家奴带了证据来,说能救杜家。”
“父皇疑我,岂会看证据?”
至今想来,李亨犹不觉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问题。
明明不是他的错,可为何要由他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薛白,你竟如此狭隘。你夺了我祖宗留下的基业,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这就是你的气度吗?”
李亨喃喃着,仇恨没有减缓他的痛苦,反而加剧了他的窒息。
天地无情,留给他的只有黑暗。
……
阳光照在长安城的荒野上,天渐渐亮了。
河边的草地上多出了一块没有杂草的平坦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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