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眼含愠怒,叱了一句。
愠怒之余,他还有种一切皆在掌握的笃定与自得。
果然,他是这般的英明,明察秋毫。当年韦坚案发生,有那么多人上奏请他不要猜忌太子,仿佛他酿造了天大的冤案。
冤的是谁?冤的是他。
“逆子,朕早知你要谋逆。”
“昏君,你该!”
李亨反而愈发兴奋,觉得自己很快要成功登基了。
到时,他再与李隆基好好地掰扯一番,那些年到底是谁对谁错。
下一刻,他感到手中有股温热,低头一看,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已染满了鲜血。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受伤了,定眼一看,才发现李隆基腹上插着一柄小小的匕首,血正在涓涓外流。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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