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诸将纷纷领旨,并没有显出敌意。
樊牢大声问道:“这么说来,太上皇临朝称帝,是因为圣人突然暴毙,太子不在长安,皇位以后还是要传给太子的?!”
李珍与李璬对视一眼,李璬点点头,意思是可以承认这点,反正李亨、李俶父子会除掉薛白。
“不错!”李珍遂道:“太上皇帝与太子都是一条心,你等不必有所顾虑!”
樊牢听了,向身后的诸将道:“都听到了?太上皇并没有废掉太子,他还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储君。”
李璬心中微微冷笑,目光往营地深处看去,发现有一些宫人正在活动,其中便有宫婢手持铜盆,打着水走动。
果然,薛白把家眷就安置在这里。
现在先把樊牢这个匹夫哄投降了,控制了这些兵马,拿住薛白的家眷。再等薛白与李俶两败俱伤,太上皇想治谁的罪就治谁的罪。
忽然,却有兵士高声问道:“殿下既然还是储君,忠王为何不让他入城?!”
“你在说什么?”李珍立即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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