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好有本事,敢背着我替殿下置宅置院、藏匿美人,好志气,打算当什么?掮客?”
“二姐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杜五郎道:“再说了,此事本就是误会,那些人闯到了达奚盈盈的私宅……”
杜妗道:“若不是他们万分确定是你在帮殿下藏人,他们敢动你吗?”
“他们冤枉我,二姐也冤枉我吗?”
“还敢瞒我,若因此事而使殿下功亏一篑,你当得起吗?”
杜五郎不敢再还嘴,低下头挠了挠脸,跟着杜妗进堂,见了薛白。
气氛有些尴尬,主要是杜妗一脸不悦。
杜五郎偷眼看了看薛白,倒想知道他还有什么花言巧语,将事情圆回来。
可等薛白开口却没说杨玉环之事,而是道:“田神功派人来申冤了,自称并未烧杀抢掳。另外,他没有把张汀母子交出来。”
提到张汀,杜妗自觉这件事办得不好,脸色不再那么冰冷,道:“我有直觉,张汀就在田神功的大营。”
“还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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