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就有人跑来给杜五郎说,可以替他置办到平康坊李林甫原来的宅院。
“五郎可还记得,你曾经就是在平康坊对着右相府指点了几下,遭吉大郎殴打。如今若是置下李宅,岂非扬眉吐气?妙哉。”
“扬眉吐气?”杜五郎挑了挑眉,吐了一口气,道:“我要扬眉吐气有何用?宅子嘛住得舒服自在才是正理。”
“平康坊那大宅,宽阔奢华,出门便捷住得岂不比这里舒服自在?”
杜五郎想到当时去右相府的情形,对于那个选婿窗的恐惧浮上来,不由摇头道:“我可一点都不自在,好不容易逃脱毒手。”
“五郎莫非是有何顾虑?以你与殿下的关系……”
杜五郎连忙道,“去去去,我与殿下不过是朋友,可从未有借此平步青云的想法。我自己都烂泥扶不上墙,想攀附我啊,那你可白费功夫了。”
“五郎你怎可妄自菲薄?”
“我偏要,我就是烂泥,你怎样?”
杜五郎不由分说,把跑来打搅他清静的说客一股脑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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