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提醒,紧张得不知所言的李俅于是会意过来,知道该怎么做了。
“噗通”一声,李俅跪倒在大殿之上。
“储君乃天下之公器,太平时以嫡长为先,国难时则归有功,若失其宜,臣民失望,非社稷之福啊。儿臣虽陛下之养子,实与三兄同胞,三兄既为嫡长,又大功于国,人神佥属,士庶所望,今儿臣敢以死请,请父皇下诏易储!”
李琮由人扶着站在那,听了这句话之后更憔悴了,背也塌了下去。
他无比怅然,走了神。
是啊,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们都是二郎李瑛的儿子,唯有自己觉得李俅与李倩是不同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到了危难之际,李俅宁愿认同胞的兄长,也不愿认他这个含辛茹苦的养父。
人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头来落得孤苦无依,怪得谁来?太上皇说得有道理,没有子嗣,果然是不配当皇帝。
许久,李琮才回过神来,耳畔听到的是一声声的“臣附议”。
“臣附议,恳请圣人成全太子拳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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