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品性吗?”
涉及到这个话题,反而是韦陟的态度变得排斥起来。
“不必考量我便知雍王才干远甚于太子。然而,雍王不能立太子,原由不在品性,而在身份。哪怕他确是太子瑛所出,他曾姓薛、曾为奴婢、曾是他人之子,太上皇子孙上百人,岂可使他继位?”
来瑱道:“道理我如何不知,可……”
他话音未落有士卒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帐外。
“不好了!”
“何事?”
“前方消息,永王……永王进了长安城!”
来瑱、韦陟惊愕了许久,对视了一眼,心知形势已经容不得他们在这里瞻前顾后、左思右想了。
他们很清楚,李璘是很可能获得太上皇的扶持,进而登基为帝的,如此一来,才平稳下来的社稷就又要再次动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