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与他合兵勤王,自该知晓他是何样人。”
来瑱并没有任何的懊恼之色,眼色中带着思忖。
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薛白的品性作出判断。
踱着步,来瑱嘴里喃喃道:“若是城府深沉的枭雄,当喜怒不形于色,既要笼络我等,无论如何都该示之以大度,不该因此离开;而若是阴险小人,往往气量狭窄,被我如此羞辱,又岂有不怨的?”
思来想去,来瑱最终抬起头,向韦陟问道:“你如何看雍王今夜的反应。”
“直。”
韦陟的回答很简单,道:“以直报怨的‘直’。”
“是啊。”来瑱喃喃道,“雍王行事,确是直来直往。”
“经此一事,我承认我此前误会雍王了。”
来瑱点点头,回想着当时入京奏事时圣人的抱怨,不由感慨道:“圣人得雍王辅佐,文成武就,本该功追往圣,可惜,错信了宦官,大好局势至此地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