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李俅略略犹豫,道:“窦文扬之所以劝父皇逃出长安,并非李璘叛军已至,而是他担心朝中大臣们杀他。”
李琮诧异,问道:“这是何意?”
李俅先是跪了下来,道:“邓州之败,朝中皆认为乃因窦文扬专权祸国,任人为亲。崔圆大败之后,几位宰相、尚书正欲联名奏书,请父皇罢权宦,召郭子仪勤王。窦文扬得知消息,为保性命权势,才连夜带着父皇离开长安啊。”
“怎会如此?”李琮不敢相信,问道:“那李璘?”
“叛军虽入商州,犹未过峣关,父皇何至于弃城而逃啊!”
李俅说到这里,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被窦文扬气哭了。
他年纪小,城府不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遂咬牙切齿道:“这权宦,为了一己之私利,置父皇的颜面及长安的安危于不顾,做出这等使父皇为天下人所耻笑之事,千刀万剐难赎其罪!”
李琮已经懵了无法想像李俅所言倘若是真的,天下臣民会如何看待自己。
他无法面对这件事,恨不得一切都是一场大梦,醒来之后全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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