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两人皆感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今日哪怕说是郭子仪或李光弼叛乱了,他们都不至于这般惊讶。
可李俅却是言之凿凿,重申了一遍。
“永王李璘已在江陵举兵,称要清君侧。”
李琮不解,看向窦文扬,两人目光相对,都十分迷茫。
叛乱的不是薛白?怎么会是永王李璘?
窦文扬一直在关注着薛白,收了杨序的重礼后只管等李璘进献珍宝,毫无提防,所以事前并未得到任何消息,此时张了张嘴,根本不知该如何应答。
再一想,李璘扬言清君侧,要清的又是谁?
李俅与窦文扬并无利益冲突,但年轻人单纯热血,早就看不惯这宦官弄权,也不替他遮掩一二,直言不讳地继续道:“他已檄告天下,要平乱贼、除奸宦。”
若说乱贼指的是薛白奸宦又能是谁?窦文扬遂连忙嚷道:“大逆不道,他根本就是图谋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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