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信使说完,史思明已一把扼住他的喉咙用力掐下去。
信使说不出话来,奋力地挣扎,脸憋成紫色,瞳孔瞪大,映着史思明那张狰狞的脸,越来越狰狞。
战场上,每一息都有许多人倒在血泊中,而战台上,史思明用了好几息工夫才掐死了一个人。
他松开手,眼皮却不自觉地在跳,跳得厉害。
留守范阳的是他的太子、他最喜欢的儿子,之所以最喜欢史朝清,因为史朝清像他,擅于骑射,行事果断狠辣。
能成大事者,必须狠辣,他遂认为史朝清会是他最争气的儿子。
范阳怎么可能丢?
“陛下,北面又有信使来了。”
史思明背过身,不去回应这个问题,似乎在很认真地观阵。其实他眼睛根本没有聚焦,也看不到那正在为他浴血而战的数万蝼蚁。
他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