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就此罢休,他不仅是咽不下这一口气,也丢不起这个人。
毕竟如今他幕下也有许多官员效命,若这般被人欺辱而不能反击,往后谁还听他的?
一夜思来想去不能安睡,次日天明,窦文扬忽然灵光一动,又有了主意。
他招来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道:“速速去办。”
之后,等窦余又准备去国子监,他招手让他人到面前来,道:“不必再去读书了。”
“真的吗阿爷?那可太好了!”窦余大喜。
窦文扬道:“我们读书为了什么?还不是当官吗,但阿爷告诉伱,你不必读书也可当官。阿爷还要给你一件红袍让那些敢欺辱你的狗崽子们眼馋,气死他们。”
“太好了!”窦余拍掌欢喜。
可他毕竟到国子监读过书,知晓一些事,过了一会不由问道:“可儿子才七岁,也能当官吗?”
“七岁不能传宗接代,却有何不能当官的。走,阿爷带你去见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