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未见,张惟简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路时不再是以前那种横行如螃蟹且摇摇晃晃的痞像,而是端正挺直,从容优雅了许多。
“见过父亲,见过教谕。”张惟简到了两人面前,叉手行礼。
“好好好。”
张忠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连连点头。
他本是奚人,拼杀了多年,好不容易才在河北立足,家族有了一定的地位。此时见儿子争气他不由畅想着有朝一日他的子孙也能像那些世家门阀一样。
“父亲、教谕,你们是要去见两个兄长吗?我随你们去。”张惟简道。
想到那两个顽劣的儿子,张忠志当即心情大坏,沉着脸跟着那教谕离开了州学,拐过一条街巷就到了提学司。
路上,他还小声地向张惟简问了一句话。
“三郎看着不太一样了,怎生回事?”
张惟简道:“孩儿要像雍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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